被弃养十八年,我靠乌鸦嘴成了豪门祖宗

来源:qiyueduanpian 作者:蛋炒饭君 时间:2026-03-18 16:17 阅读: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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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了五百年地府***,**特许我带“技能”投胎。

这技能说简单也简单——我说谁倒霉,谁就得倒霉。

俗称乌鸦嘴。

本以为能选个首富千金剧本躺平,结果三岁被扔福利院,穷了十八年。

刚被接回家,热乎饭还没吃几顿,首富老爸就逼我嫁给一个残疾少爷。

理由,联姻救公司。

可我那“好妹妹”秦双,养在身边十八年,娇滴滴地坐在旁边看着。

合着这是舍不得让亲闺女跳火坑,所以让我这个刚捡回来的替嫁?

18年没管过我,这当口倒是想起我来了。

凭什么?

行。

既然你们非要送我出嫁—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我这个“福利院野种”,到底能搞出多大的事情。

01回家的那天晚上,别墅灯火通明。

我爸秦国栋特意让保姆做了一桌子山珍海味,说要庆祝我回家。

满桌鲍参翅肚上,晃得人眼花。

“知夏,多吃点。”

爸爸往我碗里夹了块黑松露牛排,脸上堆着笑。

我没客气,低头就啃。

“啧。”

耳边传来一声轻嗤。

我妈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“慢点吃,这不是福利院又没人跟你抢。

女孩子家家的,吃相这么难看。”

“你看看**妹。”

我没工夫理她,还要忙着嚼着牛排呢。

“妈,姐姐刚回来,肯定饿坏了。”

坐在对面的秦双柔声开口。

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米色套装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。

手里的银叉子挑起一小片蔬菜,在盘子里慢条斯理地划着圈。

“我胃不好,医生说了要少食多餐,油腻的肉更是碰不得。”

她抬眼看向我,“姐姐肯定没吃过这些吧,所以才这样的。”

这话听着是关心,可每个字都裹着刺。

我妈接话,“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,能见过什么好东西?

也难怪,逮着肉就往死里吃。”

她又给秦双盛了碗燕窝粥,语气心疼:“你从小身体弱,胃病是**病了。”

我爸皱起眉:“美娟,少说两句。”

我啪的一声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。

桌上瞬间安静。

我抬眼,目光在王美娟和秦双脸上转了一圈。

“妹妹胃病这么严重啊。”

我笑了笑。

“都吃不下肉了?”

秦双睫毛颤了颤,轻声说:“嗯,**病了,不能吃太油腻的。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

我歪了歪头,表情真诚。

“胃病拖久了,万一恶化成胃癌怎么办?”

秦双手里的勺子“哐当”掉进碗里。

她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,看向王美娟时眼泪已经滚了下来。

“妈……姐姐是不是讨厌我?

我知道我占了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,姐姐肯定是生气了!”

她扑进我**怀里,肩膀一抽一抽。

王美娟搂着她,脸都气青了:“秦国栋!

你看看你接回来的好女儿!

都把双双气哭了。”

我静静地看着她们母女两个的表演,心里倒数三个数。

三,二,一。

秦双突然浑身一僵。

她猛地从我妈怀里抬起头,脸色煞白,一只手死死捂住嘴。

暗红色的血从她指缝里渗出来,滴滴答答落在餐布上。

“双双?!”

王美娟尖叫。

秦双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,蜷缩在地上。

血不断从她嘴里涌出来,混着没消化完的粥粒,糊了满下巴。

她捂着肚子,身体弓成虾米,疼得满地打滚。

昂贵的香奈儿套装蹭上血污和菜汁,头发散了一地。

“医院!

送医院!”

我爸冲保姆吼。

整个餐厅乱成一团。

我妈跪在地上想抱秦双,却被她无意识的挣扎踹了好几脚。

我爸手忙脚乱打电话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
保姆吓得腿软,跑出去时还被椅子绊了个跟头。

我坐在原位,叉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,送进嘴里。

刚回来就想欺负我?

没门。

02趁着秦双被送医院的空当,我让保姆把她的房间收拾出来,自己直接住了进去。

反正她得在医院住半个月了。

几天后,我爸回来了,手里捏着份化验单,脸色复杂。

“双双还真是胃癌……不过还好,是早期。”

我啃着苹果看电视剧,懒得理他。

他终于出声,过了许久他终于出声。

“爸爸有事跟你说。”

我按了暂停。

“公司……出了点问题。”

他**手,眼神躲闪。

“资金链断了,要是没人注资,下个月就得破产。”

我又啃了口苹果。

“但有个办法。”
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
“顾家你听说过吧?

京城顶级豪门。

顾家少爷顾南,今年二十五,单身。”

我放下苹果,看着他。

“只要你嫁过去,顾家就肯注资。

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
我笑了:“这么好,怎么不让秦双去享这个福?”

“既然这么好,怎么不让秦双去享这个福?”

我爸脸色一僵。

“你现在是秦家唯一的女儿,也该帮家里出一份力。”

“唯一的女儿?

我被扔在福利院十八年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我是唯一的女儿?”

“知夏……行了。”

我摆摆手。

“既然我是秦家大小姐,自然要帮忙的。”

他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。

“没问题!”

他连连点头。

“顾家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,就定在这周末见面!”

我看着他喜形于色的脸,没再说话。

五百年的道行告诉我——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他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,肯定不止“资金链断裂”这么简单。

我倒要看看,那个顾南,是个什么货色。

周末,京城最贵的法餐厅。

我穿了件普通连衣裙。

王美娟说来不及给我买新的,让我穿秦双的旧衣服。

顾南坐在轮椅上,一身高定西装。

长相倒是不错,就是那双眼睛——从我进门开始,就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,像在菜市场挑猪肉。

他嗤笑一声:“秦家就让你穿这个来?

这裙子地摊买的吧?”

我拿起菜单翻看,头也不抬:“我都没嫌弃你是个残废呢。”

“你——”他脸色骤变,猛地一拍桌子。

盘子碗筷跳起来,摔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
服务生吓得往后退,整个餐厅的人都扭头看过来。

一块碎瓷片飞过我的小腿,划出一道血痕。

丝丝痛意传来。

我放下菜单,看着他:“顾少,手劲儿挺大。”

“臭丫头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他指着我的鼻子。

“整个京城谁敢这么跟我说话?

你们秦家算什么东西,要不是我爸说联姻有好处,你以为我愿意见你这个福利院出来的野种?”

我没说话,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。

血珠子渗出来,顺着小腿往下流。

“怎么,哑巴了?”

他得意地笑起来。

“现在知道怕了?

晚了!

我告诉你,今天这顿饭你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

嫁给我之后,给我老实待着,别给脸不要脸——顾少。”

我打断他。

他愣了愣。

我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:“你手劲儿这么大,万一哪天不小心把自己弄残废了,怎么办?”

我心里默念:三、二、一。

“***说什么——”他抬手指着我,话说到一半,突然惨叫起来。

“啊——!”

他的手悬在半空中,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
他抱着手腕,整个人从轮椅上滑下去,摔在地上打滚。

“我的手!

我的手断了!”

餐厅里尖叫声四起。

服务生冲过来想扶他,刚一碰,他叫得更惨了。

我站起身,从包里掏出几张现金放在桌上,低头看他:“顾少,说话要积德。

你看,报应来得真快。”

他疼得面目扭曲,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你等着!

你们秦家完了!

联姻取消!

我要让你们在京城混不下去!”

我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
晚上,我刚进门,我爸劈头盖脸就骂。

“秦知夏,你对顾南做了什么?”

“联姻取消了!

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
他气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
“他先不尊重我的。

难道我还要**脸嫁给他?”

我爸手指着我,气得发抖。

“京城能有人娶你已经很不错了!

你个福利院长大的疯丫头,还挑上了?”

听到我爸的话后,我笑了。

终于露出真面目了。

之前十几年怎么不着急找我,我刚成年就一下子找到了。

原来是公司快不行了,想起还有个女儿可以卖。”

既然这样,我也就不用留什么父女情了。

“爸,别生气啊。

你这样会得心梗的。”

我走到楼梯口,回头看他。

我爸瞬间急了,抄起手边的水晶烟灰缸就要朝我砸过来。

三、二、一。

话音字刚落,我爸突然捂住胸口,脸色煞白,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重重摔在地板上。

我妈和保姆顿时尖叫起来。

“快!

快打120!”

救护车十分钟后就赶到了,医生当场用除颤仪抢救。

客厅里乱成一团,我妈哭得妆都花了。

我站在二楼栏杆边,静静看着下面兵荒马乱的场景。

我妈抬头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我摊手无辜地笑了笑,转身回了房间。

03清晨的秦家别墅安静得可怕。

我坐在长餐桌尽头,慢条斯理地吃着培根煎蛋。

刀叉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清晰。

这种独享豪宅的感觉,还不错。

吃到一半,楼梯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。

我妈下来了。

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套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可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。

她在楼梯口犹豫了几秒,才朝我走来。

“知夏……早餐还合口味吗?”

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。

我没接话,继续吃我的。

她尴尬地搓了搓手,又凑近了些。

“爸爸和双双都在医院,你……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?

毕竟是一家人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可是双双是胃癌早期,**爸也刚抢救过来。”

我妈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就当陪陪我,行吗?

妈妈一个人去医院,心里难受。”

我放下刀叉,终于看向她。

回家这一个多月,她正眼瞧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
现在突然这么殷勤?

心里疑云密布,但转念一想——去就去吧,在家也是无聊,我倒要看她能耍什么花样。

“行。”

我擦擦嘴。

她明显松了口气,脸上堆起笑:“那你慢慢吃,我去车上等你。”

等我到**时,那辆黑色宾利已经发动。

司机不在,只有我妈坐在驾驶座。

拉开车门坐进去,一股甜腻的异香扑鼻而来。

我伸手捂了捂鼻子。

“新买的香薰。”

她解释道。

车驶出别墅区,开上市区道路。

那股香味越来越浓,甜得发腻,还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刺鼻。

我开始头晕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
我伸手去车窗按钮,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。

“妈,开窗!”

我提高声音,可发出的只是含糊的呜咽。

困意像潮水般涌来,视线开始模糊。

我拼命掐自己大腿,疼痛只换来半秒清醒。

车拐进一条陌生的路,根本不是去医院的方向。

透过后视镜,我看到她脸上嘴角那得意的弧度。

“你要带我去……哪儿……”她没回答。

车在偏僻的道路上加速行驶。

异香弥漫的车厢里,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冰冷刺骨的水泼在脸上,我一个激灵睁开眼。

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。

锈迹斑斑的钢铁横梁,破碎的玻璃窗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味。

我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,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。

“唔……”我想说话,却发现嘴里塞着布团。

“醒了?”

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
我费力地抬起头,看到我妈站在不远处,手里拎着一个空水桶。

“这次把你嘴堵上,看你还怎么用你那个乌鸦嘴。”

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“从老秦说要把你接回来那天起,我就不同意,可他非不听。”

“昨天你把顾南惹生气了,联姻取消!

老秦也倒了!

公司过几天就要被银行查封!”

“我们一家的美好生活,全被你毁了!”

她越说越激动,眼眶发红。
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是透明的液体。

我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鸣。

就在瓶子即将凑近我口鼻的瞬间——“砰!”

厂房大门被猛地撞开,刺眼的车灯**来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。